那天大概下午五点,她房中的饮水消耗完毕,眼见这个时间容恒应该不会回来,她便自己下楼去拿水。
霎时间,容恒心头像是烧起了一把火,大步朝着楼梯的方向追了过去。
她走得太急,脚步凌乱,吊着的手臂似乎也影响了平衡性,快步走到台阶处时,陆沅忽然摔了一下。
还要等一会儿才能吃东西,你忍一下。容恒说,给你准备了好几款流质食物,你想吃什么都有,牛奶,豆浆,还是粥?还有,医生说麻药药效过了之后,你可能会对镇痛药物有生理反应,一有什么不舒服,你就马上告诉我。还有,接下来这几天你就不要再像早上那样胡来了,有什么需要就叫人!叫人!不要再自己逞强了!
容恒如同没有看见一般,沉着一张脸没有表态。
容恒心里有些堵,有些心不在焉地吃了两口,忽然意识到自己吃的是梨,心头瞬间更堵了一些,悻悻地扔开盘子,回头看时,陆沅已经又在失神地盯着自己的手看了。
陆沅微微笑了起来,摸了摸他的脸,点了点头。
自从她怀孕之后,霍靳西一向对她提防得紧,这一天也不例外。
明明是她将他的生活搅得一团糟,却还要让他来给自己说对不起。
翌日清晨,容恒突然从睡梦中惊醒过来时,才不过早上五点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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