脖子上那一圈被他的手掐出来的瘀痕早已淡去,取而代之的是点点红痕,清晰又暧昧。
医生往庄依波脖子的地方看了一眼,随后才低声道:脖子上的伤没什么大碍,只是身体很虚,各项数值都不太正常,必须要好好调养一下了。
他缓缓转头看向她,她早在不知什么时候阖上了双眼,纤长的睫毛随着呼吸轻轻地颤动,分明已经是熟睡的状态。
申望津离开多久,庄依波就以这样的状态过了多久。
申望津却又上前一步,凑近了她,低声道:房间里就这么舒服?
她原本想问什么礼物,话到嘴边,却没有说出来,只是微微有些怔忡地站在那里。
办公区内,沈瑞文听到楼下传来的琴声,下意识地又看了申望津一眼。
可是现在,这条裙子戳穿了这种表面的假象——
闻言,庄依波与他对视片刻,终于缓缓点了点头,轻轻应了一声。
她回转头,对上申望津的视线之后,随后很快接过那张纸币,放到了卖艺人面前的钱箱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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