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所有话都说开了之后,两个人之间前所未有地和谐起来——像从前恋爱时那样甜蜜和如胶似漆,却比从前还要更多了一重安心。
于是接下来的一个月内,容隽尝到了无数的甜头,简直就快要美上天了。
乔唯一虽然不知道其中具体的来龙去脉,但听到他这句反问,心里便已经有答案了。
眼见着他只是失神地看着自己,乔唯一伸出手来在他眼前晃了晃,你如果还没醒,那就再休息一会儿。记得喝蜂蜜水。我还要回去换衣服上班,就不多待了。
谁打扰谁二人世界啊?容恒说,我还没嫌弃他呢,他好意思嫌弃我们?我看他就是更年期到了,喜怒无常,也不知道嫂子是怎么忍得下来他的
傅城予听了,苦笑着叹息了一声,反问道:你说呢?
而现在,他不但旁若无人,还越来越肆无忌惮——
他意气风发,日夜耕耘,早晚祷告,只等着好消息来找自己。
乔唯一也没有多说什么,告别温斯延之后便坐上了回家的车。
容隽也沉吟了一下,才又道:我等了你这么多年,想了你这么多年好不容易重新将你抱在怀里,你却动不动就要推开我我不是不能接受有彼此的空间,可是你不能这么着急,不能让我这么快就坦然应对这种分开生活的局面至少,也要把过去那么多年缺失和遗憾弥补了一部分,再来说这件事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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